魂牵梦萦威虎山

来源:第二届美丽中国大赛     时间:2015-12-15 16:02:00    点击:
   33年了,离开威虎山,离开柴河林业局整整33年。 1967年初冬,我和我的几位同学,为了实现为最基层、最艰苦的地方的老百姓服务的理想,从齐齐哈尔医士学校毕业后,自愿到威虎山腹地柴河林业局双桥办起了双桥医院。十几年间,我除了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医生外,就是向这里的工人们学习,成为一个兼职的护林、育林人。

到达双桥的那天,正值威虎山区当年第一场大雪,白茫茫一片把整个世界覆盖得严严实实。那山高得出奇,我们仿佛掉进一个非常大的锅底坑,我意识到,这里是真正的林海雪原。

红色印记

第一次乘坐森林小火车去往双桥,沿途列车员那清脆悦耳的报站声言犹在耳。特别是有几个站名引起我的注意:佛塔密、老道庙、二道河、大锅盔…… 我突然想起,这些地名不都在小说《林海雪原》中出现过吗? 老道庙也叫神河庙,原址在牡丹江左岸。1946年冬,侦察英雄杨子荣和栾超家为追赶匪特一撮毛来到老道庙,与定河道人(匪特)展开了斗智斗勇的斗争。一次,我特意在此站下车,望着庙址那一片废墟,仿佛感受到当年这里的神秘与肃穆。

距柴河50公里的二道河镇,是海林县北部山区的重镇和交通枢纽。1947年1月,满载山区百姓和年货由牡丹江返回夹皮沟的小火车在二道河车站南端的铁路桥头,遭遇大金刚匪徒袭击。年仅18岁的高坡带领小分队战士为保卫人民生命财产,在此与土匪激战而壮烈牺牲。 我曾趁出诊的机会特意来到桥头,置身于此,仿佛听见年轻战士们的怒吼和喊杀声,仿佛看到战士们为了人民的安危和土匪拼杀至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悲壮场景,我为之动容,不忍离去。

1947年2月,杨子荣在现柴河林业局黑牛背林场梨树沟附近的闹枝沟战斗中不幸牺牲。如今,这片烈士鲜血浇灌的土地建设得如同花园一般,烈士九泉之下有知,应该瞑目了。

距临江林场十多公里的原始森林中有一个将军洞。抗日战争最艰难的岁月,抗日名将周保中将军率领战士在此休整,待机出征。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不正是无数革命先辈先烈们爬冰卧雪,流血牺牲换来的吗? 育林护林 当年我们是医生,也是威虎山中务林人的一员,只不过和林业工人相比,还差一大截。

初到双桥的那年严冬,距我们六七公里的秋皮沟经营所下令:砍伐我们医院后面大约两三公里长的北山上不成材的树木(主要是柞树),为第二年造林做准备。我们这些年轻的医生加入了伐木者的队伍,学会了用弯把子锯伐木,完成了由医生向林业工人的蜕变。来年春天,又在营林技术员和工人师傅的指导下,在山坡上栽植上了红松树苗。 40多年后的今天,这些红松树苗已成长为胸径约30多厘米的大树。望着那满眼翠绿的青山和茁壮成长的红松树,为我们曾经的付出而自豪。

看!那山,那林有我们的一份汗水,一份功劳。 林区,不论何时,防火是第一要务。年轻时,只要附近有火情,我们都踊跃参加,既作为医生,又作为一个普通的扑火战士。一次,秋皮沟和细林河林场之间的施业区发生山火,我们医院抽调力量参加扑火。那时还没有风力灭火机,工具只有铁锹、镰刀、树枝,这就足够。大家追逐着火头漫山遍野地跑,有去打防火道的,有的清理残余火源。脚崴了跟头把式地跟上队伍往前冲。夜里,守着火源取暖。最高处,我们到达了卧虎峰脚下(即现在双桥著名景点老虎砬子)。

1975年“五四”青年节,柴河林业局举行青年建设社会主义积极分子代表大会,我有幸参加。会议期间,北山一带发生山火,几百个青年积极分子奔赴火场。当时冲在第一集团大约有二三十个青年,后来成为了柴河林业局新的开拓者和领路人。这些青年大多是第一代务林人的后代,做到了“献了青春献子孙,献了子孙献终身”。目标只有一个:守护好这一片大山,让青山永绿。

茫茫林海

自从在威虎山林区工作,除了做医生外,我渐渐地对山林产生了兴趣。威虎山在地理上属张广才岭南坡,是典型的北方针、阔叶混交林。以红松为主,混合生长着其他珍贵树种:黄菠萝、水曲柳、楸树(野核桃树)、椴树、杉树、云杉、冷杉、榆树、暴马子、柞树、桦树、杨树等,共同维系着该林区的生物多样性。

红松木质细腻柔软,可朔性强,做出的家具不变形,不开裂,用途广泛,是东北林区最优质的木材。目前,柴河林区为国家保存有3片红松母树林,总面积约3600公顷。最大的一片在远离局址130公里外的临江林场。

红松及其母树林的壮美无以言表。在这些林中,其他针阔叶树种很少,几乎全是红松,杂以少许灌木。红松松针四季浓绿。更为奇特的是,它的果实——松塔,三四个一组挂在松枝的末端。抬头仰望一簇簇松枝下悬挂着几十几百个墨绿色,状如小菠萝般大小的松塔,十分诱人。松塔每个鳞片下包含一粒松子。

20世纪70年代初,哈尔滨话剧院要排一部反映林业工人战斗生活的话剧“松涛曲”,到柴河红星林场体验生活。由此,我听到一个新的名词——松涛,很想有机会体验一下什么是松涛。

机会终于来了。一年深秋,我随师傅们去红松母树林打松塔,母树林地面上的情景已经让我惊愕,树上是什么样呢?在我的坚持和要求下,师傅们指导我用一个长约10米的木杆顶端拴着一个铁钩,挂在一棵胸径大约80多厘米粗的红松树最下面的枝丫上,在师傅们的保护下我顺着木杆爬了上去。当我终于爬到了松树的顶端,用摇晃的办法把松塔摇落到地面上之后,抑制住还在不断颤抖的腿,伸直了腿,挺直了腰,终于把脑袋探出树冠上方。啊!这壮美的景象在树下是无法体验到的。成千上万棵红松树冠汇集在一起随着微风起伏,绿色的波浪一望无际,如同大海一般。白云悠悠,在我头顶上变换着图形飘过,仿佛一伸手就能抓到。这天本无多大的风,耳边却有“呜——呜”的声音。我领悟到了,这便是真正的松涛!是声音与形象的结合,力与美的展现。

每年深秋,是威虎山区收获的季节,更是最美丽的季节。人们背上背筐奔向大山深处,采摘松塔、木耳、元蘑(椴树蘑)楡黄蘑、野核桃、山葡萄、狗枣子、园枣子、榛子、,更有人参、灵芝和其他中草药……威虎山向人们敞开胸怀,奉献她的一切。 说她是最美丽的季节,是因为此时,秋的风、秋的霜、秋的温度象变魔术一般,仿佛一夜之间就把整个威虎山装扮成层林尽染、绚丽多彩的五花山。人们可能看到过北京香山红叶,但它的规模,它的色彩的艳丽总是逊于北国的五花山。以红松等针叶树的墨绿色为基调,以杉树的朱红色叶片夹杂其中,以椴树、柞树、杨树的宁黄色叶片为陪衬,还有其他不同树种的不同颜色混合形成了典型的五花山。在这张天地铺就的巨大宣纸上,肆意挥洒,或浓墨重彩,或轻描淡写,炫耀着北国大森林独有的秋色。

时隔33年后的夏天,我探访了我的第二故乡——柴河林业局。故乡的变化让我几乎认不出,我们仿佛走进了童话世界。

秀美莲花湖

朋友领我登上游船,去畅游那令我神往的莲花湖。

在我离开柴河后的1996年,国家“八五”期间重点工程——莲花水利枢纽建成蓄水,并网发电。莲花湖是截流牡丹江而形成的约 100公里长,水面面积133平方公里的人工湖,她是我国东北地区最大的人工湖。被誉为“百里丹江,塞北三峡”。共形成三大峡谷、五大湖湾、六大岛屿、38个主要景点。丰富多彩的森林水体景观效果展现了威虎山区秀丽的山姿水色。 莲花湖中段与边安村相距0.5 公里的湖中心有一个鹭岛,面积2公顷,栖息着四五百只苍鹭(北方人称之为“老等”)这里有一个人与自然,人与鸟类和谐共处的美好故事。

莲花水利工程蓄水前,边安村村民找到工程指挥部说:“我们搬走了,老等怎么办?”原来边安村的老百姓和岛上的“老等”相处了几十年,人们视其为“吉祥鸟”。这个鹭岛和边安村一样,蓄水后会沉入湖中。指挥部当即专项拨款,指定一座蓄水后形成的岛屿(即山头),由边安村村民往未来的岛上移植榆树,并用人工为其筑巢(苍鹭多在榆树上筑巢)。原定蓄水时间到达后(1996年深秋),老等并未南迁,指挥部为此延缓蓄水时间。待苍鹭全部南迁后,大坝蓄水,原鹭岛和边安村没入湖中。

来年春“老等”们回来了。靠着自身的生物钟,它们落在原来的“家”(没入湖中的鹭岛)的尚未解冻的冰面上不吃不喝。已移到山坡上新址的边安村村民心急如焚,给它们喂鱼、喂玉米粒它们不吃。大妈大婶小媳妇们都急哭了,担心“老等”会冻饿而死。忽一日,“老等”们好像接到了谁的命令飞离冰面,落在了筑有它们巢穴的新的岛屿上。但并没有使用人们为其筑的巢,而是自力更生在榆树上重新筑巢,在此繁衍生息,和边安村的人类朋友们继续友好相处。 今天的鹭岛已成为莲花湖上一重要景点,它是人鸟和谐、人与自然和谐的典范。

船行至三道河,这里湖面宽达十多公里,湖西岸矗立着沿湖景区最高,形象奇特逼真的鹰嘴峰。距林业局局址100公里处,我们观赏到了坝址。大坝长902米,高71.8米,宽8 米,蓄水量40 亿立方米,装机容量55万千瓦。雄伟的建筑尽显人类征服大自然的伟力。

莲花湖水面如镜,湖湾众多;两岸奇峰矗立、怪石突兀;夜晚,波光粼粼、渔火点点、月光倒映、幽静安宁,是游览休闲的最佳去处。鲤鱼、鲫鱼、白鲢、大胖头、鳌花、鲶鱼、狗鱼等数十种鱼类在湖中密度甚高,引来鹤类、江鸥、野鸭等在水中觅食,又为湖区增一景观。 柴河九寨 威虎山国家森林公园,是我国最大的森林公园,面积约40万公顷,属于柴河林业局施业区。我踏上宏声林场的土地,进入“柴河九寨”游览区。这里是威虎山国家森林公园AAAA级核心景区。集山峰、崖、洞、林、泉为一体,是保存完整的原始森林自然生态景观。

景区内有数十座秀丽的石峰,奇松怪石遍布其间。两条毫无污染而清澈的高山河流金溪谷和银溪谷终年流水不息。因落差大,多处跌水而形成我国东北罕见且壮观的九叠泉瀑布群。景区内原始森林、苍天古树高大挺拔,各种奇花异草相映成趣,古朴清幽,香气袭人,鸟鸣于涧,兽奔于壑。情侣峰、水帘洞、仙人洞、九天瀑布、醉仙桥、、万寿松、人参泉、水上乐园、北国第一漂、森林观光小火车等景观与游乐项目,其秀丽的自然风光如人间仙境,素有“北国小九寨”的美称。

当年我在双桥医院工作,这里不是我们的服务区域,不知道此处尚有如此秀美的风光。当你置身其间,确有拥抱大自然、触摸大自然之感。这里,负氧离子含量均超过50000/立方厘米,使人们心情立刻舒爽,情趣盎然,是生态健康游的首选之地。也因此被中国生态旅游发展协会和中国旅游品牌协会评为中国最美休闲度假旅游胜地。

群峰当中,以景区核心的情侣峰最著名,如斧砍刀削般一高一矮紧密相连的山峰高高地立在那里,宛如亲密情侣紧紧相依。两峰间的垭口抛下数十米高的瀑布,蔚为壮观。

瀑布群中以九天瀑布为首,其断面30米,落差23米。山道崎岖,怪石嶙峋,溪水叮咚。攀越九道山弯,觉凉风习习,继而听闻轰鸣之声,似高山流水,又似天外来客。

从景区大门延伸到九寨避暑山庄有8.5公里森林旅游小火车。森林小火车在柴河林业局的存在已有60年的历史。曾经是木材物资运输、人员往来唯一的交通工具,它曾与林区人民共命运。看似单薄的机车(重量仅及普通火车机车的1/4)牵拽着几百上千立方米木材,在深山老林中越沟壑、穿峡谷、跨山涧,行程二三百里把木材运往柴河。柴河局共有500余公里的干线和支线,通达各个林场,被称为千里森铁运输线。其中从柴河到双桥的100公里干线,如今淹没在莲花湖中。

我和小火车有着特殊的感情。小火车把我载到了当初实现理想的地方;小火车载着我跑遍了柴河林业局的山山水水,沟沟岔叉,去往诊,去巡回医疗。当我再次回到威虎山区,小火车已悄然离去,让我心生惆怅。 乘坐“小九寨”的小火车,会引起人们对渐行渐远的年代对于小火车的美好回忆。如今,保存下来的一台28吨小火车机车安放在林业局局史馆门前,供人们追忆和观赏。

林海雪原

威虎山是我国真正意义上的林海雪原。冬季造访林海雪原,体验茫茫林海覆盖厚厚的积雪,再到滑雪场上体会自上而下,从高到低,由高速滑行转而缓缓停止的滑雪乐趣,体验战胜冰雪和严寒,战胜大自然的体会,会让从未体验过的南国朋友们有终生难忘之感。

林海雪原主景区在柴河局卫星林场,这里距牡丹江95公里,与亚布力林业局毗邻,具有与亚布力滑雪场相同的自然条件。年积雪日数达6个月左右。由于风力稳定,年均降雪厚度可达1.5米以上。雪的粘度大且柔软,浑然天成,千姿百态,具有原生态的自然之美。

在九寨风景区的终端,开辟了“新林海雪原”,这里建有彰显林海雪原特色的夹皮沟、五合楼、匪巢等,将把你带入一个新的神秘的冰雪世界。

在林海雪原你随处可见林区常见的木刻楞小屋,屋顶及院落中厚厚的积雪有时与窗台等高,院中和门前需打扫出一条甬道才能出行。大雪把空气净化得沁人心脾。

过去,柴河林区林业生产最繁忙的季节不是春、夏、秋季,而是冬季。因为冰雪最利于人工或机械运输木材,视野也比夏天广阔。林业工人冒着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在近乎一米深的积雪中,在山岭沟壑间伐木、规楞、抬蘑菇头、装车。风雪严寒锻造了威虎山人粗犷豪迈、不惧一切困难的性格。

年轻时我经常到林场巡回医疗。严冬,晨光林场的风雪大得出奇。一次,风雪弥漫,七八级的大风呼啸着卷起树木房屋山岗上的积雪,使天空变成了混沌状,太阳都失去了光辉。我从诊室到食堂去,短短的几十米路吹得我喘不上气儿,迈不动步,雪粒拍在脸上感觉疼痛,只能转过身来,倒退着前进。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大烟儿泡”。谁能够在林海雪原体验到“大烟儿泡”,那是运气,也不枉此行。

原来,晨光、东风林场,及其周边的数万公顷山林,地处张广才岭北坡。冬季,从北面松花江冲积平原形成的北风常从各个山口涌入,使这里的风力出奇得大。

大自然的劣性基因并非完全有害。柴林人运用这一地域的特殊气流,建立起风电基地,成为绿色能源的一部分,让风为人类造福。 富集资源 柴河林业局在计划经济时代,最多时每年为国家提供商品木材60万立方米,解放以来提供的木材总量为2354万立方米。虽然不间断地育林造林,人工林的生长速度远不及采伐的速度。柴林人从长远的利益着眼,断然减少采伐量,至2013年停止了采伐,保持了目前3329万立方米的木材蓄积量,对于国家和威虎山人来说,这些绿色资源是无价之宝。 我虽然远离柴河,但也听闻第二故乡因木材生产减少造成的困难。然而这次故乡行,我看到的柴河林业局却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原因是柴林人充分运用了威虎山给予的所有天然资源:森林、水系、峡谷、奇峰,这些是构成威虎山国家森林公园和九寨风景区的地理资源。 这里物华天宝,蕴藏丰富,可谓地上、地下、天空都是宝。 细林河铁矿开采了50年,目前仍在生产。白云岩、石英石储量丰富。近期发现了墨绿色大理石矿,是大理石中的稀有珍品。200多种中草药遍布山野,以人参、灵芝、党参、黄芪、黄柏、五味子、刺五加、赤芍最为名贵。野果野菜比比皆是,包括蕨菜、广东菜、刺嫩芽、松茸、木耳、各种蘑菇、野葡萄…… 威虎山生活着40多种野兽和近200种鸟类。具有经济价值的野生动物有原麝(俗称:山驴子)、马鹿、野猪、狍子、黑熊等,为市场提供肉类,药材(麝香、鹿茸、熊胆)。马鹿、狍子、野猪、黑熊已成规模饲养。 养蜂在柴林局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其中以椴树蜜最为驰名。开发了黑木耳、滑子蘑、葡萄、人参、刺五加等养殖基地,以及山野菜系列加工。松仁系列产品为该林业局拳头产品,既可以果仁的形式作为各种食品的佐料,又可以饮品的形式(松仁露、绿松缘)满足人们的需求。 充分利用现有林木资源进行广泛的深加工,推进环保胶合板、家具及家具板材、单板、指接板材、贴面细木工板、百叶窗、木制餐具、核桃果壳艺术品等优势产品提档升级,加大扶持力度。上述产品有许多出口国外,为国家创汇,为企业增收。 风力资源是绿色清洁能源。林业局与龙源电力开发公司签订了14.25亿的风力发电项目,年为企业增收312万元。在晨光、东风林场那片几万公顷的崇山峻岭,数不清的高高矗立的白色风车不停地转动,为国家提供电力,给威虎山增加一特殊景观。

2011年7月30日,原国家林业局局长贾治邦到柴河考察时指出“柴河林业局在社会管理上实行的大社区体制‘一站式’模式是社会管理上一大创新,要继续完善总结推广”。并题词“柴河明天更美好。” 威虎山,英雄的山;威虎山,红色的山;威虎山,富饶的山。在柴河林业局几代人精心呵护下,这里山清水秀,林木郁郁葱葱,生机盎然。她曾是全国林业生产的领头雁,今后也必将在生态建设、林业可持续发展、开发绿色能源等方面向国家交出满意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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